「要杀就杀!别丢你们暗阁的脸!说出去要让人耻笑一辈子!」其中一个官兵大喊,即使他身体不能动,还是能够大声喊叫,他激动得流了满身大汗。
「暗阁?」她好笑似的笑了几声,「这可是游戏呢,你以为我真在乎这些?」
她拿起小刀在他们身上开始比划。
「先是挑掉你们的指甲?还是卸了你们的四肢?我想我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们玩游戏了。」她有些遗憾地说,听者则是满身冷汗,她又大声了起来,「哦,还是直接在你们身上刻字?这样只要你们不死,这些疤痕说不准就会一直在你们身上呢!」
接着她先后掀开了两个官兵的衣物,在衣服下的是一排结实的腹肌,可她没有犹豫,拿起小刀便再上面刻了几个可笑又丑陋的涂鸦,一刀刀深的他们闷哼,结束后她替他们穿回上衣,厚重的官服根本看不出底下有多少疼痛的伤口。
待幻影结束时,画面和现实重叠接上,那两人被吓得根本连动都不赶动,一个劲的冒着冷汗,白凝烟在他们陷入幻术的时候往前了几步,双刀轻而易举地插入他们的颈部。
房内只剩下她跟一片染血的棉被与破碎的兵器。
她从系统的背包中翻出了几瓶药水喝下,一边用手指将肩头的兵器挖了出来,差点痛得她昏厥,只见门口又有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。
她眯起眼看着来人满身是血,但这张脸十分清秀,甚至可以称得上漂亮——敬?
「你怎么在这?」白凝烟紧戒的问道。
来者满脸怒意,但却似认不出她一样,拿起手上的剑便指着她。
「这间屋子里头的人呢!说饶你不死!」他大声地喊道。
「你不会没看到这里头没人吗?你的同伙早死了,要找暗阁的人,这里一个也没有!」语毕,她冷笑了几声,「刚才不是挺威风的?怎么,你们的人都跑了,只剩下你一个?」
少年楞了几秒,似是不能理解她的意思。
「你……不是官兵?」
「我不是,难不成你是……来救暗阁的人啊?」白凝烟也迟疑了下。
对方点了点头。
「那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,那些人等一下就会回来了。」她说一边往嘴里灌几口药水,一边拉着他往外走,想着要走小巷回到绽昙楼。
「我怎么相信你?」他一动也没动,沉着气问。
「我跟逃跑的两人认识,没有证明方法,爱信不信随便你。」她没好气的说,一时间自己的脸也不会立刻恢復,可脚才刚踏出门口,就看到三隻军犬乖巧的坐在门口,摇着尾巴望着她。
「你还说你不是官兵,这几隻军犬怎么可能这么喜欢你?」
她翻了个白眼。
「你听了我的声音也没认出我是吧?我们才刚在现实分开,你大可以猜猜我叫什么名字了,怎么上完了人连是谁都弄不清了。」她转过头去,只见那三条军犬怎么赶也赶不走,说是要带走也太困难。
她身后的人倒抽了一口气,似是突然想起她是谁一样。
「白……」
「闭嘴!」她回过头喝斥,「这里的人要是没走干净,你可会害死我!」
「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」
她对着军犬挥了挥手,说是让它们去街上晃晃,晚点再回来,没料到几隻大犬互看了几眼,嗷嗷几声便真的走开了。
「行,不管你走不走,反正我是走定了。」她这么说,一边翻上旁边的矮墻,一边比画着一个高度,「你要真想救人,就去找一个大概才这么高的孩子吧,怕是他哥给忘了他,没一起带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