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琬叫他说中了心事,脸上又烫又热,扭扭捏捏的,有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。
段元洲直肠子,问:“呀,小阿姨你咋脸都红了啊?”
没这么拆台的!
贺琬气得直瞪眼,“要你管!我热的!都是你订的什么鬼包厢,空调一点都不凉快!”
“……”这都能是他的锅?
段元洲无辜脸,真是锅从天上来。
一直没出声的贺执把包厢情况看了个大概,眼神在时音这儿停留了两秒,她的脸真是肉眼可见的小了一圈,顿时有些皱眉,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面对老板微肃的脸,众人不可能七嘴八舌的回答问题,一个接一个短暂的沉默,最后是贺琬回神,“突然变天了,剧组暂停拍摄,段元洲说他请客吃饭,我们就来了。”
贺执扫过饭桌上的酒瓶,又拧眉,他记得在场的这些演员年纪都不大,尤其是时音和贺琬,一个刚满十八岁,一个还未满十八。
他看着空酒瓶,“小孩少喝酒。”
也不知道到底说的是谁。
时音颇为认同的点点头,喝酒伤身!
贺执瞥见她老神在在的点头,丝毫没考虑自己是不是在说她,心想,果真还是个孩子呢,心大得很。
贺执他们也不是专程过来逮人的,不过是有事刚好来了这家酒店,段徐听经理提起段元洲也在,才过来看一眼。
三人又说了几句,就离开包厢去谈自己的事。
他们一走,段元洲又虎起来,把贺执的话当了耳边风,转头就又开始吆喝:“都别跟我装死啊,只要你们还没倒都给我喝!”
段元洲还是有分寸,没为难女生,被他灌酒的都是男孩子。
贺琬眼巴巴的把三人送出去,折回来时一脸的闷闷不乐。
时音说:“你喜欢那个人。”语气十分笃定。
贺琬点点头,捏着筷子突然没了胃口,问:“这么明显吗?你都看出来了。”
时音意有所指,“傻子才看不出来。”
贺琬瞧了眼段元洲,“确实只有傻子看不出来。”
“你们都看出来了,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,他也是傻子不成?”
时音摇摇头,叹气,轻轻的说了一句:“傻的是你,傻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