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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音在剧组又恢复了拍戏休息时间抱着书本啃的作息。
这回她和牧岩学习目的相同,不用一个人单打独斗,两人经常凑在一起讨论问题。
这可苦了段元洲。
贺琬开学忙,来剧组的时间少了,平时只剩时音牧岩段元洲三个凑在一起玩。他俩开始复习,段元洲仍然往跟前凑,但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话。
他听着,每个字拆开来他都懂,合一起他就听不懂了。
且两人都是学霸,一沉浸在学习里,或是激烈辩论或是全神贯注的安静写题,他在旁边杵着就跟个摆件一样。
真是应了那句歌词: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,他却不能有姓名。
这天,两人因为一道积分问题争得面红耳赤,谁都不服谁。
段元洲吃瓜看戏,只见着时音辩论口才了得,扯出一个又一个定理,那边牧岩又扯出另一堆定理来反驳,两人吵了十来分钟。
时音瞪着牧岩半晌,噌的就跑了。
牧岩一皱眉,还没讨论出来个所以然,怎么跑了?
罗冉听不懂他俩的话题,也时常在状况外,见时音已经跑得没影有点楞,“音音干啥去了?”
段元洲冒出来一句:“我瞅着像是去找家伙揍牧岩去了。”
牧岩:“?”
不至于这么凶残吧?
他心里还真不敢确定是不是这样,毕竟前有一个凶残的室友施佳在,且时音根本不是什么柔弱可欺的性子。
牧岩表面淡定十足,在挨着段元洲的椅子上坐下来,实际心里慌得一批,脑子
里一直在思考,要是时音真揍他,他该反抗一下还是乖乖挨打啊?
时音去得快回来得也快,远远的看不真切,只能看出手里确实拎了东西。
“音音手里拿了啥,看起来个头不小。”
罗冉是个近视眼,靠身形和气质认出时音,完全看不清手里拿了啥。
段元洲哦豁一声,辛灾乐货看着牧岩,“你完了。我要离你远点,免得血溅到我身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