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教授话音又一转:“所以!好好给我准备竞赛!还有你那个拍戏,要拍也好好的拍,怎么也得拿一两个奖回来给你老师长长脸啊!”
“你总不能还不如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子!”岑教授想起贺执就气得拍桌子。
“……”这话时音没法接……
您孙子都不争气,时音不知道这个圈子里还有几个算争气的了。
再说拿奖……那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。
像贺执这种部部戏都封神,大奖拿到手软的人……
时音接触演戏后才明白,这根本不是人,叫他一声贺神倒是贴切。
岑教授仔细和她说了接下来的复习计划,最后走前来了一句:“对了,我带的一个研究生,人特别帅,能力也有,比你大个两岁,我跟他提了一句,他好像挺喜欢你的,要不你俩接触接触,解决一下人生大事?”
时音踢到门框上,一个踉跄跌出去,不了不了,这个真的不用急。
她回头和教授腼腆一笑,“教授,我还打算读研呢,忙不过来了,人生大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岑教授就点头:“读研好读研好,那可以不着急人生大事,唉,我这个学生人真的好,还是可以了解一下的。还有你现在那个专业不能跨过来读工科,不然我再晚几年退休再带你到毕业还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读研都是两年后的事了,时音不多说抱着课本溜了。
晚上回去岑教授还和老伴儿说起这事儿,旁边的贺执:“?”
亲外公帮自己学生挖自己孙子墙角可还行?
贺执怨念颇深,眉间挤出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。
岑教授就把火力又对准他:“在家里还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做甚,怎么现在回来看我们两个老的也不乐意了是不是?翻过年你都三十了!还单着!气死我和你外婆算了!”
贺执也是挺无奈,都说老小孩老小孩,他现在是信了,岑教授真是年纪越大越不讲理。
“外公,我只是在想公司的事。”
嗯,时音是公司的艺人,她的事约等于公司的事。
“哦,那你就是同意解决个人问题了,我之前说的那个女孩子,主动联系人家!”
贺执:“……”不,我没说过。
他又不接话,夹了两筷子菜才慢条斯理地,“别急,明年一定给你们领一个回来。”
他想,明年总能追上的。
岑教授和老伴儿对视一眼,要继续套话,又听贺执加了一句:“翻过年,过完生日我才二十九,没有三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