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鹭寻眉眼懒散的看着她,调笑:“倒是有点低血糖,需要多听甜言蜜语。”
董糯没理他,抬手碰了碰。
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随着她的弯腰的姿势从肩膀滑下,发梢荡到程鹭寻的胸膛,又麻又痒。
程鹭寻空咽了下,催她:“赶紧擦药,擦完去洗澡。”
“……我觉得你这伤确实没事儿,就不用我帮你洗澡了吧。”
董糯改口,随后拿棉棒擦了下的伤口边缘。
程鹭寻故意闷哼一声:
“谋杀亲夫么你。”
董糯赶紧往他的伤口徐徐吹气,像是在帮他分散注意力,她蹙眉提了个问题:
“今晚为什么打架?”
“没什么,看他不爽。”
“那人谁啊?发生什么了?”
董糯刚问完,自己就猜到了答案:
“是程天曲?他怎么在北京?他来找你的?”
“他来找我爸我奶奶要钱,他现在很缺钱。可惜连奶奶也不愿意见他。”
程鹭寻说。
董糯寻思着:“不见归不见,但是你打了他,两个老人肯定很闹心。”
“是呢,闹心。”
当时,听到程天曲说出那些话,程鹭寻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一般。
暴戾因子在那一刻瞬间涌上,如果不是魏晓后来提起董糯,他真有可能把程天曲弄死。
“程鹭寻!”
她突然生气的喊了他一声。
“你以后别动他,老人会痛心,我也会担心你。”
“知道了,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见董糯真的要生气,程鹭寻的认错态度良好:“保证听你话。”
董糯帮他处理完手臂伤口,又在擦破皮的手腕贴了一个创口贴。
暖黄的灯带环绕客厅一大圈,小姑娘坐在他怀里,水汪汪的眼眸认真盯着他的肩膀,秀气的眉毛拧着,透着无尽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