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城门口插上燕国大旗,传书给附图皇帝,交出秦弼翁,否则便将附图国夷为平地!”
声音久久的在附图边城回荡,说不出的庄严跟神圣。消息很快就朝着附图皇城传去。
夜•;附图花溪楼
从皇宫回来之后,慕容篱落便一直将自己锁在屋子之中,脸上是说不出的忧伤,商看着眼前的人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询问,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篱落,心中却是担心不已。
此刻的篱落并不是为了宫南星说过的那些话,而是为秦弼翁的目的所担忧。这一次宫北冥去边境只怕都是秦弼翁捣的鬼,就宫北冥个人能否有实力作战先不谈,宫北冥这一走,朝中再也没有人能跟秦弼翁相对抗这是一事实,这个秦弼翁到底要做什么?
“商,你可有查到秦弼翁的下落?”
“回主母,秦弼翁此时在宫中。”见眼前人开口,商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消息汇报了出去。
听到商这么一说,宫中!秦弼翁竟然在宫中,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发生,这不是再给他机会么!慕容篱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看来不能等下去了:
“去找那三个暗卫首领,明日一早,我就要见到皇宫的地形图!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商一个转身,前行几步,就从窗外跃出,身影消失不见。
商这一走,慕容篱落的心平静不下来,不安越来越强烈,总觉得一切事情已经跳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。她,根本就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!
夜•;附图皇宫
宫北冥这一走,秦弼翁的心中是说不出的开心。他这一走,朝中也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跟自己作对了,看来他的计划也要展开了,三日,三日就够了,够自己一切都准备好了。一想到这里,秦弼翁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,他秦弼翁终于不用再受制于人了,以后这天下,这九州大陆都将会是他秦弼翁一人,哈哈哈,哈哈哈哈。慕容篱落、慕容白、南宫烨我们时候该好好算算账了。
就在宫北冥在跟南宫烨忙着开战那夜,也就是慕容白攻打附图边城那夜,附图皇帝身边发生了一件让众人始料未及的事情。
夜,入夜的皇宫显的特别安静,秦弼翁此时正行走在路上,他现在要赶去的地方,就是附图皇帝的寝宫,今夜是他成败的关键。等过了今夜,这一切都将是他秦弼翁的。
来到附图皇帝的寝宫,此时的皇帝刚刚沐浴出来,坐在龙床边上,一旁的宫人连忙将绿头牌端在皇帝面前,皇帝心中还在思考,今夜该翻哪个嫔妃的牌子,该让哪个女子来侍寝,秦弼翁就这般没有通报的走了进来。
皇帝看到秦弼翁这般没有礼节的进入,不但不怪罪,反而很高兴,本欲伸出的手突然就返了回来,上前几步来到秦弼翁面前,满脸的笑容:
“军师,你怎么来了?”
可是秦弼翁并没有理会皇帝的问话,而是径直越过他向龙床走去。身后的皇帝只觉得今日的秦弼翁说不出的奇怪,可是哪里奇怪他却说不出来,只好跟在秦弼翁的身后:
“军师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秦弼翁上前几步看见前方的龙床,还有一旁宫人手中的绿头牌,嘴角冷笑,心中不由的感慨,原来皇帝的日子这般舒适,看来是时候也要让我秦弼翁尝尝这其中滋味,转身看着眼前到了这个份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附图皇帝,冷笑开口:
“皇上,我来此是想让皇上答应我一个条件!”
“条件!什么条件,别说一个,就算是一千个条件,只要军师开口,朕保证通通满足于你。”
皇帝心中的喜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,以往无论自己赏赐什么都会被军师拒绝,今日他竟然自己向我要求,真是太让人惊讶了,不过惊讶之余,他的心中竟然有几分欣喜。
“好,那就请皇上将这皇位交给我秦弼翁!”
附图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军师这是在同他开玩笑吧,一定是在开玩笑:
“军师,你这是说什么胡话,皇位这东西怎么可能说让就让,你莫要……”